他忽然想起了何川说过的话。
这个人居然真的在吃……!
怪不得他根本不在意放餐品的车厢在第几节,他要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泡面米饭!
弹幕都懵了:
【我艹,这个场面,好震撼……】
【这个游戏真的没有管理员来管管吗?这么放任下去玩家真的会出心理问题吧?】
“是你啊。”苏濯蛾很惊喜的样子,一拳打破了车窗,直接掐住玻璃之后殷流云的脖子,将人拖进了车厢。
殷流云悬在列车上脚不着地,避无可避。
对方的手臂太过有力,像只钳子一样死死钳住他的脖子,殷流云感到几乎要窒息。
对方掐了很久,他几乎都以为要缺氧而死了,就被狠狠地甩在地上,跌坐在一堆‘食物’之中。
他下意识地大口喘气,苏濯蛾的脸凑了过来,他们离得很近,苏濯蛾对他呼出了一口花粉,像呼出了一口烟。
殷流云的脖子再次被钳住,避无可避,眼看着花粉被他吸进了大半,苏濯蛾才松手,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
“惊喜吗?我特意选得最近的一节车厢,没想到你那么快就落单了。”
他早就打着这个主意了,反正只是个普通人,还没什么公会,就算消失了也没人会追究。
苏濯蛾笑道,在殷流云面前蹲了下来,满意地摩挲着殷流云的
()脸颊。
本来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伤口再次被扯开,流出来的血液化成了飞蛾,从伤口里爬了出来。
苏濯蛾随手捉住放入口中,听起来很软糯,莫名幻视在吃蝉的幼虫。
要不是情况不对,殷流云真想问一句你家乡是不是有吃虫的风俗。
他惊恐地发现苏濯蛾的肚子在动,像是有一只极为巨大的飞蛾一样,随着苏濯蛾将口中的东西咽下,发出满足的嗡鸣声。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馋虫?
“我早就想尝尝殷渊的肉是什么滋味了,可惜他太强,我根本找不到机会。你和他长得有些像,勉强也能算得上替代品。”他道。
“是不是感觉很荣幸?你这样的普通人,居然还能当那个殷渊的替代品。”
殷流云按住自己的伤口,不让更多的飞蛾跑出来,他甚至能感受到飞蛾柔软的足在推拒他的指腹。
他简直头皮发麻。
殷流云往后退了几步,他现在站不起来,只能有些类似于爬地在地上挪动。
他的手按在了一截还温热的脖子上。
他有些迟钝地转头,猛然发现那是一截人的脖子,上面有一大片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