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闻笙更偏向于这个道具有什么其他作用,但他一时又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或许是什么转机。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苏濯蛾直白地问道。
殷渊并没有回答他,却停下了攻击的动作,道:“不觉得从刚才开始,车厢就有些冷吗?”
“没有吧?”苏濯蛾歪了歪头,不甚在意道:“大概是刚才打架出汗了吧。”
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这就是高阶异能者的从容吗?
这架打得你死我活的,居然还能聊起来?
而且你们管这种要拿对方脑袋的事叫打架吗?
“车厢在变冷,而且是阴冷。”殷渊语气笃定道。
苏濯蛾没听懂:“有什么区别吗?”
殷渊直接越过苏濯蛾,看向鹿闻笙的方向:“你听。”
他的眸色相比之前变得浅了些,看起来像没有聚焦一样。
鹿闻笙挑了挑眉,心中某处动了一下,怀疑心更重。
下意识的动作能说明很多,他们立场对立,关键信息的事情上殷渊却更偏向于和他沟通。
……虽然多少也有苏濯蛾脑子不怎么好使的原因吧。
鹿闻笙莫名有种智商被敌人认可的微妙虚荣感,然而这种感觉很快就没了,他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听见了有人嬉笑的声音。
那种声音很缥缈,似有若无,透着阴森森的诡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听起来并不像是列车里其他还活着的乘客发出的声响。
听起来并不像是这节列车的异变,反而像中式副本里的那些怨鬼的声音。
“……这车还闹鬼?()”苏濯蛾挑了挑眉:异变里很少偏向中式恐怖副本吧?这游戏出问题了?§()_[(()”
“你转化了那么多乘客,他们一定有怨气。”殷渊垂下眼眸,缓缓阐述道:“阴冷,怨气,鬼魂。还想不到吗?”
鹿闻笙也微微皱眉:“我不理解你的意思,是列车发生了新的异变吗?这种概率很小吧?”
“没那么复杂。”殷渊简短道,却也没有解释什么的意思。
鹿闻笙忽地想到了一种可能,他想到了一个从他上车开始就没见到的人。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萧观南?”
这一列车的人中,只有萧观南的异能能和眼前的情况联系起来。
他内心下意识地否定,萧观南那人他了解,性格极其散漫,一天天吊儿郎当的,好像这游戏里没有什么值得他较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