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观南吗?
他茫然地想着,还来不及想明白这到底代表了什么,大脑愣愣地难以反应。
下一瞬,他感到脸上传来了带着凉意的,湿漉漉的触感。
他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只能凭着经验猜测。
大概是萧观南想要反击的手吧,只是已经没有力气了,又沾了血,所以才会那么绵软。
他想。
殷渊不会知道,那是萧观南迄今为止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
那是一个带着泪的吻。
萧观南深深地看了神情茫然的殷渊一眼,忽地有些庆幸,殷渊看不见也好。
他握着刺入身体的三棱刺,正要往深处捅,列车那边就传来了巨响。
他瞪大了眼睛。
时间已经到了,而列车此刻居然还没有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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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闻笙那句话乍听着很唬人,但是殷流云仔细想想他的话,又觉得茫然。
他指了指自己,诚恳道:“你说的危险,是指我吗?”
他回想自己和苏濯蛾的打斗,全程都被苏濯蛾撵得到处蹿,要不是他身上的bug人都得被开膛破肚好几回。
而他之所以踩烂那个通讯器也很简单,因为那边的人要杀殷渊,不能让他们了解这里的情况,省得后面再派人过来。
其他人也茫然地看着鹿闻笙,神情不解,看的鹿闻笙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鹿闻笙看着这张稚嫩又天真的脸,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度猜疑了。
这个人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虽然身上衣服有些残破但不难看出来价格不菲,进游戏之前应该就只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说不定连打架都不会。
这样的人要说他能把苏濯蛾怎么样,鹿闻笙也觉得有些勉强对方。
鹿闻笙告诉自己,这又不是那些高阶副本,不能把那么没人情味的做法带到普通异变里来,不能因为有点不对劲就要杀人,那不和流浪者公会一样了?
“我跟萧观南是好友,我来就是救人的。”
“所以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他无奈地软了声音。
对待笨蛋,有些话还是得直白点说。
“……我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在之前苏濯蛾确
()实想要吃我来着。”殷流云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