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人最初相遇,到范信数次临危受命力挽狂澜。
一幕幕就好像刚发生的一般,不停重击着她的心脏。
现在人就在内刑房接受重刑,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让李令月第一次产生了无力感。
下一刻。
李令月心中翻涌,喉头一甜,殷红的血迹从嘴角渗出。
看到这一幕众臣脸色大变,呼啦一声围上来。
“太后,您这是怎么了?快叫太医啊!”
“太后!”
望着满殿痛呼的臣子,李令月挣脱开内侍,冷冷的看向汉王一方。
“燕王为了大唐社稷,不惜身受三百刑棍,本宫心甚痛!”
“这回你们满意了?”
一句话瞬间让殿内的痛呼声戛然而止。
谁都没想到太后会说出这么重的话。
尤其是范景一方直接跪倒,将脑袋杵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太后这是把范信的罪算在了他们身上啊。
“太后,小臣的本意只是让燕王殿下收敛一点。”
“谁想到他给自己判了一个三百重棍的刑罚。
“您要是心中有气可以责罚臣等。”
范景一撩王服跪倒在地言辞诚恳的说道。
最大的祸患已经除掉了,说两句便宜话让太后出出气没什么大不了。
李令月瞅了一眼这个上官婉儿的儿子,心中说不出的失望。
心中最后一点欢喜的念头也没了。
“罢了,事已至此本宫无话可说,尔等好自为之吧。”
李令月一甩袖袍向着后宫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众臣面面相觑,不知是什么意思。
“汉王殿下,太后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咱们好自为之?”
几个大臣凑过来问道
范景脸色阴晴不定,咬咬牙从地上站起来。
“走,回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