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跪在地板,鲜红的血迹透过洁白的裙子,一点点沁出。
“你踏马来干什么!”周怀川崩溃地捂脑袋,他或许没想过开枪,可是已经晚了。
“还债。”
邓丝丝微笑看着我,轻轻吐出几个字。
再度对视,我终于读懂了上次辩论赛初见时,她眼底的情绪。
她,也重生了。
18
简白带着警察闯进来时,周怀川已经被邓丝丝死死地抱住。
双方浑身是伤,警察出手时,邓丝丝倒在了地面。
“为什么还有人会出现?”
简白轻声凑到我耳边。
“不知道。”
她不该来的,我已经死过一次,不会因为她这点愚蠢的行为而感动。
19
周怀川如愿被抓了,离开前不吵不闹,只是瘫软了身子,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充斥绝望。
他或许,会想自己已经做到如此细无巨细,为什么会出差错?
可他不想想,我怎么可能蠢到让一个随时对我造成威胁的人,猜到我的密码锁。
聪明的人,都会给自己找好后路的。
我又何尝不是?
他应该会有很多疑惑吧?为什么这是一个局呢?
为什么我一个看起来柔弱无比女性,能如此镇定地面对遭遇。
就让他猜吧,没有答案地去猜,苦难没降临到他头上,他是不会懂的。
希望直到死去,他能明白。
20
做笔录回去的路上,简白脸一直沉着,就连拧矿泉水的手臂青筋都呈现紧绷状态。
我知道,他在怪我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好在他很听话,按照我给的时间,打开了那我的电脑,按照提示报了警。
“谢谢你啦,简白选手。”
我把真知棒拆开,打算用来哄他。
小屁孩还挺好哄,等我把早已准备好的蛋糕放到他面前。
他阴沉到几近能滴出水的脸,终于转晴,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