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造孩子的过程还没有克服,何谈孩子。
傅淮州引导她,“以后少想点有的没的,我没有换老婆的打算,也没有换孩子妈的想法。”
叶清语表态,“噢,我也没有。”
傅淮州阖上双眼,“睡吧。”
“晚安。”
叶清语说。
清晨,一天中温度最低的时刻。
叶清语拉紧被子,蒙住脑袋,热气散不出去,冷气却不知道从哪儿钻进来,依旧冷嗖嗖,本能反应驱使她寻找热源。
忽而,左侧有一处电热毯,她翻个身挪过去。
好暖和。
还有一个超大的暖水袋,叶清语直接抱住,好软好暖,发出满意的喟叹声。
傅淮州的生物钟准时响起,他刚准备起床,突然,怀里多了一个姑娘。
叶清语钻进她的怀里,手搂住他的背,腿跨了上来,像考拉看见了大树。
她没有苏醒,依旧沉沉睡着。
这是又把他当暖水袋了。
傅淮州摁摁鼻根,轻声喊她,“叶清语。”
姑娘没有理他,他拿开她的手臂,掰开她的腿,吐出一口气,扰人的淡雅清甜香气散去。
下一秒,人又攀附上来,这次力气更大。
嘴里还在命令他,“别跑,好暖好暖。”
傅淮州被她完全钳住,在南城有地暖和中央空调,她睡觉倒老实。
回到家现出原形。
他竟不知,她力气原来这么大。
一个人清醒和睡着后,反差地像两个人。
傅淮州放弃起床的念头,安安静静做她的工具·热水袋。
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女性气息,扰乱他的心神。
男人伸长左臂,捞起床头的手机,七点一刻,叶清语基本要到九点以后才会醒。
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新年第二天,国外同样过阳历新年,工作群里安静了许多。
私人群里贺烨泊不断艾特他,【哥,你人呢?出来烧烤,空运来的羊肉。】
昨晚半夜的消息。
傅淮州:【在元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