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沉沉的男声,说:“你觉得有些话难以启齿,我理解,但我们要过很久,不论好的坏的,你的所有情绪我都会接收,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叶清语假装睡着,始终不答话。
半晌,听不见回答。
傅淮州叹息,“睡吧。”
次日傍晚。
叶清语出外勤路上,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整个人摔在地上。
肖云溪发现她时人已经不省人事,地上淌着血,她手抖着拨120。
幸好,有惊无险,是血管迷走神经性晕厥。
运气不好的是,磕到了手腕,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医生消毒后准备给她缝针,“忍着点。”
这时,肖云溪举着手机,问:“姐,是姐夫的电话。”
叶清语低头看看狼狈的自己,“你就说我在问讯,稍后回给他。”
肖云溪选择接通电话。
傅淮州的声音从听筒对面传来,“你今天加班吗?”
“姐夫,清姐现在在医院,她下午摔倒了,在市立医院急诊科缝针。”
肖云溪不顾叶清语的反对,直接告知实情。
“我马上到。”
傅淮州捞起车钥匙,迅速下楼。
肖云溪指了指伤口,“姐,你伤的是手,藏不住的,不如坦白。”
叶清语嘟囔,“左手能藏住。”
肖云溪问:“干嘛不告诉姐夫?”
叶清语坦言,“麻烦人家不好,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事。”
肖云溪摊开手,“说都说了,难不成姐夫会凶你啊。”
叶清语心想,他会凶她,真的会。
她惴惴不安等傅淮州到来,和考砸了等班主任训话没有区别,甚至更吓人。
医生给她打了麻药,作用不大,缝针依旧钻心的疼。
叶清语极力忍耐,额头沁出层层冷汗,没有喊疼。
一刻钟的功夫,傅淮州到达医院,男人跑到急诊室。
肖云溪主动告知来龙去脉,“清姐晕倒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手腕,划了一个长长的口子,所以要缝针。”
叶清语已经缝好针,手腕蜿蜒向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