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叶清语问:“那还要谈什么?”
傅淮州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我在想,我们相处快半年了吧,时间不长也不短,我再不济,也是你老公吧,你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我是不是太失败了。”
叶清语心虚偏开视线,“不是,他没做什么。”
换位思考,如果傅淮州什么都不告诉她,她或许也会生气。
他们虽感情不深,同床共枕了这么久。
更不必说,在法律上,他们是最亲近的关系。
傅淮州掰正她的脸,逼着她看他,字斟句酌道:“言语的伤害不是伤害吗?叶检察官比我懂吧。”
男人凛声说:“你凭什么要受他的委屈?他凭什么要给你气受?”
叶清语心脏蓦然塌陷,感动四下蔓延,她鼻头泛酸,“那你会帮我揍他吗?”
除了叶嘉硕和郁子琛、姜晚凝,还有人愿意无条件护着她。
傅淮州和他们又是不同的,他们是等她愿意主动开口,他是强势的。
他会用力打开她用来包裹自己的壳,陪她一起待在壳里,他会侵入她的生活和内心,再用温柔包住她。
循循善诱、娓娓道来。
顿了顿,叶清语猛猛摇头,“不行,故意伤害别人是违法犯罪,你不能以身犯险,作为我的家属,你更不能知法犯法,经济犯罪也不行。”
傅淮州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处微表情,蹙起的眉头,紧张的神情,担忧的眼睛。
男人低笑出声,“叶清语,你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
叶清语眉头皱得更深,“没人这样形容过我。”
她听得最多的词是文静、懂事、温柔,可爱和她没有关联。
傅淮州悠悠道:“现在有了。”
她的鼻头冒出了汗珠,嘴唇轻抿,他轻滚喉结,“可爱到让人想亲。”
叶清语怀疑自己幻听了,他在说什么玩意儿,“啊?”
傅淮州这么说便这么做了,男人握住她的后颈,径直覆上她的唇。
叶清语始料不及,由于她“啊”的一声,给了他可乘之机。
男人不满足亲她的嘴唇,舌尖滑入,勾住她的舌。
“唔”,叶清语挣扎,却被他反剪。
他不是手臂才好吗?怎么力气这么大。
傅淮州不再克制自己,似是惩罚她,咬住她的唇,不让她闭紧牙关。
舌头在口腔内乱舞,追她逃离的舌,紧紧缠住。
缠住,再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