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骂我什么?”
这次她倒没有哭,然而,全程并没有投入,一直在想东想西。
碍于男女力量的差异,没有做无谓的抵抗罢了。
叶清语手指微顿,语气温吞,“没骂你。”
傅淮州抬起指腹按在她的唇角,口红被他亲花了,仿佛晕成一朵花。
真美,明明快要亲软了,还在强撑。
男人弯腰凑到耳边,“认真点,不然雨停了我也不结束。”
叶清语瞪他,“你怎么耍流氓?”
她抬起腿踢了他一脚,年纪越大的男人越闷骚,一本正经全是装的。
傅淮州偏头望着她,滚烫的呼吸洒在脸颊,“我亲我老婆,天经地义。”
叶清语强硬提醒,“夫妻义务也要经过对方同意。”
傅淮州挑眉,“你确定你要和我在这讨论夫妻义务是吗?我是不介意。”
论不要脸的程度,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没有想过不做夫妻义务,但也没有想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啊。
就在这时,大雨猛然停止。
叶清语趁他不备,走出屋檐,“雨停了,我们走吧。”
她说完话,没有等傅淮州,自顾自朝前走。
天空零星散落几滴雨,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芳香。
傅淮州将风衣搭在臂弯处,追上姑娘的脚步。
叶清语仍在生气,纤薄的背影离他又远了,不想和他并肩前行。
亲三次,惹她生气三次,还亲哭一次。
恐怕没有哪个老公亲老婆是这样的结果,独一份。
要是被朋友知道,不知怎么嘲笑他。
突然,一个骑车的人从对面驶来,狭窄道路,叶清语低着头走路,即将撞上。
傅淮州快步走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小心。”
“谢谢。”
叶清语看到过去的车子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一抬眸,涨红了脸,“傅淮州,你嘴上有口红,自己擦擦。”
她递过去一张湿纸巾。
傅淮州看不见具体是哪里,乱擦一通,口红印仍印在唇角。
叶清语忍无可忍,扯出湿纸巾,亲自动手给他擦,“是这里,不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