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语重心长,“委屈断不能自己咽肚子里,他看着冷,遇到事多沟通。”
叶清语摇头,“我知道,奶奶。”
水果吃完,夜渐渐深了,老年人睡得早。
叶清语和奶奶告别,“奶奶,我下次再来看您。”
每次喊她回来为了送她东西,累积的越来越多。
“好。”
奶奶说:“快回去吧,让王叔开车慢一点。”
傅淮州:“嗯,我知道。”
车厢内安安静静,叶清语趴在玻璃上观察窗外。
城里霓虹闪烁,月光不似郊外明显。
她用余光观察傅淮州,男人的侧脸隐匿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
叶清语怔了神,不知道自己在不舒服什么。
明明婚姻的责任是心知肚明的事。
汽车平稳行驶在高架上,五月的天,温度适宜,风从窗外灌入,吹散了缠在脑海里的思绪。
何必纠结虚无缥缈,现在这样就很好,傅淮州能够尽到丈夫的责任,比什么都强。
至于其他,不重要。
傅淮州蓦然出声,“偷看我?”
男人未掀眼皮,不知道怎么看到的。
他不看她,怎么知道她看了他呢?
“没有。”
叶清语绕过他,声音平稳,“我看看路边有没有吃的?”
傅淮州睁开眼,“没吃饱?”
“不是。”
叶清语瞎诌,“突然想吃东西。”
傅淮州故意打趣她,“西西这饮食喜好还挺特别。”
汽车在高架行驶,路边只有水泥栏杆和绿化,怎么会有路边摊。
“马上下高架了。”
叶清语手指顿住。
这个男人真无聊,逮着她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