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太过着急,不是好事。
“你看我,是是是,我们吃饭喝酒。”
宋洪华满上自己的酒杯,“州总,我干了,您随意。”
临城民风淳朴彪悍,酿酒产业发达,当地人爱喝酒也能喝酒。
傅淮州看着白酒,似是为难,“我问问我老婆,她出门没交代我,我不能自作主张。”
许博简满腹疑惑,老板什么时候喜欢秀恩爱了?
有猫腻,非常有问题。
男人当即拨通叶清语的电话,两声“嘟”后,电话接通。
他开门见山问:“老婆,我能喝酒吗?”
叶清语蹙眉,“你想喝就喝,我又不会管你。”
她听见听筒对面的傅淮州说:“抱歉,太太不让喝。”
叶清语反应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和一同吃饭的人说话。
她不在现场,提了她的名字,倏然来了羞耻症,脸颊泛红,斥责道:“傅淮州,我没不让你喝,你不要败坏我名声。”
傅淮州语气悠长,“放心,没人说你管得多,都说我是妻管严和老婆奴。”
“啪”一声,叶清语挂了电话,傅淮州张口就来的本事和谁学的?
为了躲酒什么话都说,还甩锅给她。
莫名其妙接了一口大锅。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傅淮州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唇角。
有点可爱。
宋洪华让人撤了酒杯,笑着说:“州总和太太真是恩爱。”
傅淮州扬起眉眼,“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必须得听话。”
话里话外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只有满满的喜悦。
许博简:……
老板这说的哪一出?
是谁新婚夜第二天出国一年未归!
是谁口口声声说结婚是家里安排!
老板不喝酒,身为助理不能不喝,许博简肩负喝酒的职责。
幸好他千杯不倒,他也想找个老婆解燃眉之急。
回到顶楼的酒店套房,傅淮州递给助理一杯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