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望,她和他的眼睛里似乎都跑进了雨滴,氤氲水汽。
水雾下方涌动其他情愫。
“因为……”
可以一直亲你。
傅淮州没有说出心里话,怕她哭,上次亲她她就哭了。
男人内心挣扎纠结,瞻前顾后不是他的性格。
偏偏遇到她才会这样。
叶清语舔了舔唇,舌尖微露,似画本中的女妖精,吐出信子,引诱他。
他知道,她是无意的动作。
他偏偏愿意上钩,即使她什么都不做。
傅淮州手背青筋凸起,青蓝色血管沿着腕骨蜿蜒向下。
忍什么?
他不想忍了。
她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太太,后半生的老婆。
他亲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哭了再哄。
傅淮州单手握住叶清语的后颈,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含住再不松掉。
男人去找那一条‘信子’。
有毒他也认了。
傅淮州微凉的薄唇压了下来,叶清语反应不及。
男人轻轻咬住她的舌头,似是惩罚,“西西,不要分神。”
叶清语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生病了吗?发烧了?糊涂了?
怎么就亲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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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有些人表面不在意,睡觉闭上眼睛,又立刻睁开,老婆说我年纪大[无奈]都怪作者,把我设置成这么大的,还要我出国一年。
有些人明明自己想亲,还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