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饶命,儿臣知错!”
“不是对朕说,是对你姨母说!”
“是,是侄女的错,求姨母原谅。”
她颤颤巍巍的低头认错,拼命掩下心中的不甘,她还年轻,她等的起,反正母皇只有她一个女儿
而且听太医说,已经病入膏肓,左不过就是这几日,等母皇殡天,看她还有谁来撑腰?今日之耻,定要百倍偿还!
墨浔能看不清她的心思?还想着以后继位呢,真是天真了,不过此时此刻,还得借坡下驴,毕竟女皇看着呢
“大侄女乖,姨母也不是那等不讲道理的,日后说话客气点就行,起来吧!”
皇太女听到此处,嘴角微扬,她就知道墨浔不敢真的拿乔,正打算起来,又被女皇喝住:
“你姨母好说话,日后便要更加尊重,但今日还得罚,让你长个记性,就在这儿跪足两个时辰吧,可有异议?”
“并无,谨遵母皇令!”
刚准备起身的动作再次下滑,又重重的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尽量表现的恭顺
女皇见此,叹息一声,再次回到殿内养病,让其余人全部撤下,墨浔临走时又看了她一眼,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
“大侄女,好好跪着吧,我走喽~”
“你,墨浔——”
“什么?我听不见,你刚才喊我什么?”
墨浔声音逐渐放大,她再次怂了,诚恳又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
“姨母慢走!”
“乖啦,下次还来找你玩~”
她笑的开怀,随即也不久留,径直离开了原地,女皇在殿中透过窗户,看着墨浔离开,心中不觉好笑
她能不知道墨浔是故意的?不过是为了弥补以前的不作为,让墨浔出口气罢了,更何况自己这个女儿,确实不像话了些……
再说到另一边,太女府邸的人,悄悄过来府尹的门房,要求将纸条,亲自送到襄流公子的手上
大抵意思就是,殿下被女皇责罚,如今心情不好,只有襄流公子前去,才能解开殿下心中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