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苏十一只觉得脑海中传来阵阵眩晕感,整个人往后一倒。
幸亏张氏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娘,没事吧?”
见苏十一差点倒下,苏家所有人都焦急地看了过来,无论真情还是假意,都十分关心。
因为这一路走来,家里所有人都认可了苏十一的能力,也知道离开了苏十一,他们未必能平安到达净安州,因此大家都十分关心苏十一的情况。
苏十一干脆一屁股坐下,撑着额头,忍住恶心的感觉,有些灰败的说道:“我以为顶多收过路费,最差的情况就是咱们手里的钱,不足以让咱们所有人都过去。。。。。。可没有想到。。。。。。”
竟然是,有钱都没有用!
苏明义愤愤不平,一拳头打在枯树上,咬牙切齿的咒骂:“一群脏心烂肺的官员!这是逼老百姓去死啊!”
居然只允许当官的过,那他们这些老百姓,就活该饿死渴死在这里吗?
张氏抱着面色凄惶不安的两个女儿,眼底都是绝望。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孩子们活下去?
呜呜。
张氏心底满是压抑的哭声,可面上她却不敢表露丝毫,生怕会影响到孩子们的心情。
“爹的书信,管用吗?”
苏明礼忽然兴奋的问道。
他们的确是老百姓,可他们爹是官员啊,还是净安州的官员啊。
“不管用,我已经问了。”
苏明义摇摇头。
如果管用的话,他也不会这般绝望了。
因为书信,根本就无法证明他们就是苏星河的家人,万一是他们从别人手中抢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