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到吗?我叫你下去!”
涂盈不得不扇了郎清客一巴掌,把他从温柔乡里唤醒。
“真是贱狗。”
小家伙轻轻骂了一句,词过分了,语气还是埋怨的样子。
但一下就把郎清客骂得呼吸又沉重起来。
怎么不叫犯贱?他就是贱骨头,只盯着涂盈一个人,被他呼来喝去,就为了吃一口肉汤。
可笑又可怜。
郎清客不禁又扯了一下他脖子上的狗牌,用力之后将脖子勒住无法呼吸的感觉,才让他恢复了一点理智。
他爬起来,一点一点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收好,放到涂盈的房间去。
小家伙看着自己房间里越来越多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你不要动我那??边的柜子,你放在左边的柜子里。”
郎清客看了涂盈一眼,乖乖照做。
就是那一眼,小家伙都有一种被郎清客看穿的感觉。
恐怕郎清客知道他还是在被别人纠缠……不然小家伙怎么会走投无路去找他当保护伞。
但是涂盈也生出了一点危机感。
他绝对不能让郎清客知道自己在做直播,不然……
他套住大狗的链子就会被挣断,疯狗的嫉妒和野望会让他狠狠反咬一口。
小家伙缓缓呼出来一口气。
但是他没想到,郁归完全没有一点放过他的心思,他一逃避,郁归就立刻动身找了过来。
好像就算涂盈找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藏起来,郁归也大有把整个城市翻个底朝天都会找到他的错觉。
就像他身上被沾上了郁归的烙印,就再也甩不掉了。
被阴冷的蛇缠上,令人头疼,也让人觉得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