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在凌惢心的庇护下,青樱并未受到太大影响,但那滚烫的鸡汤大半都被他挥到太后身上了。
尽管冬日里太后穿得厚实,但小腿还是被烫红了一片。
弘历听到此事,立刻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刚到门口,便看到青樱跪在一旁请罪。
青樱许久未见到他,刚一脸委屈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弘历却已如风掠过,径直走向富察琅嬅。
“皇额娘情况如何?”
富察琅嬅神色凝重,眼神中满是悲伤与忧虑,担心皇帝会因此责怪自己照顾太后不力。
“皇额娘伤势不轻,卫太医已经来看过了,说需得静养一段时间方可恢复。”
富察琅嬅说着,抹了抹眼泪。
“太后娘娘本来就因为先皇的事情伤心不已,连饭都吃不下。如今又受了伤,后面的丧仪是不好参加了,若是让前朝那些官员知道……”
一旁的曦月哼了一声,趁机落井下石。
“之前主子娘娘在先帝灵前晕倒,都怕那些爱嚼舌头的小人,在背后说主子娘娘托懒对先帝不敬呢。
太后娘娘在这个时候伤了,只怕某些爱兴风作浪的人,又要趁机说些不中听的话了。”
高曦月这话明摆着是想将惢心误伤太后这件事,上升到青樱是想要为乌拉那拉氏争名位上。
不过以她自己的智商,显然是想不到这一点的。
弘历一看她刚刚来的方向,便知道她这定是又做了太后的筏子。
弘历心知肚明,太后正巴不得让全天下知道她被乌拉那拉氏所伤的事情呢。
她哪里是为了先皇的事情伤心的吃不下饭,明明是为了两宫皇太后并立一事而烦心。
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让她吃了些苦头,但这无疑成为了她解决问题的一个绝佳借口。
弘历没有接富察琅嬅的话,转而问道:
“伤到皇额娘的那个贱婢现在如何?”
“已经被暂时看押起来了,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富察琅嬅问。
“还能如何处置,直接杖毙便是。”
弘历的语气决绝,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刚要进去看望太后,谁知青樱听了这话,忽然扑过来向弘历求情,来来回回都是那些车轱辘话。
弘历本不想与她争论,但越听越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