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丰腴也不到胖的程度。洛江河拿眼睛一打量,见着眼前三个身高约莫一米六,体重有个一百二、三十的女生。
因中间那个笑得甜,就只留了那一个叫桃儿的在身前伺候。
至于那个被换下去的芍药,也没说什么,只是识相的下去了。
洛江河见人都离开,便在屋里榻上坐下。
桃儿性格好,笑着也往他身边坐下。
姑娘虽入泥淖,好在脸上并无愁容。
“你今年几岁了?”洛江河闲着也是闲着,干脆跟桃儿唠会儿嗑。
“十九了。”桃儿说着,从桌上递了一碟果子到洛江河跟前,“洛公子吃果子。”
洛江河接过碗碟放到一旁,自己抓了一个吃着。
“不必拘束,你也吃吧。”见桃儿眼巴巴看着,他便抓了两个果子递给桃儿,“我听说这里许多姑娘都识字,你也识字吗?”
桃儿圆圆的脸蛋上透出一抹红晕,谢过了洛江河,伸手拿住了果子,却还不吃。
“不识字。”她是被家里卖来的,同那些家里出事被官方弄来的姑娘们不同。
“哦。”洛江河点点脑袋。
说了两句话,洛江河便照着自己的想法,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侧身躺在榻上,因为不大习惯跟女生坐太近,便将桃儿挤到了一旁椅子上坐着。
然后,洛江河才开始同桃儿聊起了这个世界。
冬季寒冷,桃儿本不是这里最顶层的女丨妓,平日用上的炭火并不好。
因洛江河来了,所以也用起了最好的炭火,烟尘小,又暖和。
桃儿本以为洛公子白日狎妓,应当性急才是,没想到一来就坐下聊天。性格有些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