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猛地往前一栽,额头撞在她锁骨上,闷哼一声。
时妩想到某个朋友的“不喜欢处男”论,觉得没经验不好,不会让人爽。
她对此颇有微词,人是会学习的生物,经验、技巧,都是能慢慢教的。
就算彼时的处男非常被动,也是能被后天养成渣男的。
这之前,她只品尝干净的生涩就好。再不济,可以把他当人形按摩棒,用最土最霸总的方式——坐上来,自己动。
“噗嗤——”
整根没入。
撑得时妩的眼前短暂地出现一片黑影。
那根尺寸过分的东西被她滚烫湿软的内壁死死裹住,套子前端的小气泡被挤得变形。
“……动。”
她爽得有点想哭。出口的低吟像命令,又像求饶。
江舟听话地往外抽了一点,又猛地顶回去。
“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又湿又响,撞得时妩整个人往上滑了半寸,乳尖擦过他汗湿的胸肌,激起一阵战栗。
太要命了……
“快点……”
时妩爱死了这种感觉,没有比享受器大活还行的处男的身体更好的事了。
他在这方面有天赋极了,一动就碰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再动……干死我……呜呜……就是那里……”
江舟像被这句话直接点燃,腰猛地一沉,大动特动。
生涩却凶狠,顶撞得又深又重,操得床头咚咚响,压着席梦思的床板也在响。
时妩被操得说不出话,舌头吐在外面,像渴望空气的小狗,只能抓着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江舟被抓得嘶了一声,反而更疯,掐着她腰把人往上提,角度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