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直勾勾的,鸡巴几乎胀大一圈,毫无缝隙地吻合着内里层迭的媚肉。
时妩被吊得快到临界点,猛地收紧腿,主动往下坐到底,穴口死死绞住他根部。
“老公……看着我……操我……”
裴照临低咒一声,双手猛地托住她屁股,节奏瞬间失控。
不再是慢托慢放,而是抱着她直接狂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快,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上下颠簸,乳尖甩出淫靡的弧度。
“啪啪啪啪——”
时妩的哭喊彻底碎了:
“老公……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裴照临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发狠:
“说,是谁操的你?”
“是老公……是老公……”
她哭着喊,眼泪全糊在他脸上。
“再说。”
他顶得更狠,龟头碾着那块软肉不放。
“裴照临……老公……只有你……只有你操得我……呜呜……”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火柴。
裴照临猛地抱紧时妩,狠狠顶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烫得时她叫着高潮,穴口疯狂收缩,喷了他一身。
时妩抖得像筛子,死死缠着他。
呼吸交缠,裴照临的性器还埋在里面。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眼角,拍着她痉挛的背:
“我也。”
我也想你。
*
谢敬峣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睡袍腰带系得松散,露出胸口到腹肌那条清晰的线。
他靠在沙发里确认最后的工作,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