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什么本事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呀?”
林浪坏笑着对着青黛耳语说了点什么,似是虎狼之词惹得她娇羞的往林浪怀里钻,“陛下你好坏呀!”
“哈哈……”林浪的笑声带着几分戏谑:“孤还有更坏的呢,你想不想见识一下?”
青黛被他这话撩得腿软,声音细得像丝线:“陛下再这般打趣,臣妾……臣妾真的要钻到地缝里去了。”
林浪语气里满是纵容:“钻什么地缝?孤的寝宫,哪里不是你的容身之处?”
“陛下就会取笑臣妾……”
“取笑?”林浪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孤这是在给你打预防针,免得等会儿,你哭着喊着求饶。”
这话一出,青黛的脸更红了,眼底却漾着水光,带着几分娇嗔:“讨厌,臣妾才不会求饶呢!”
“哦?是吗?”林浪挑眉坏笑,用指腹描摹着青黛的唇线。
“那孤倒要看看,小青黛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再陪孤喝一杯酒,我们就回到床榻上休息了。”
青黛闻言,眼底的羞意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紧张的怯意,指尖微微发颤地拿起一旁的醒酒器。
琉璃质地的瓶身映着她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晃得她心跳更快,小心翼翼地给林浪的杯中斟满红酒。
接着,她又给自己浅浅倒了半杯,生怕手一抖洒出来失了礼数。
她双手捧着小巧的高脚杯,微微垂眸,睫毛簌簌地抖着,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郑重:“臣妾敬陛下,愿往后余生,愿常伴陛下左右,不离不弃,岁岁年年。”
林浪看着青黛这副紧张又虔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抬手拿起自己的酒杯,轻轻与她的杯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他只低低应了一个字,却带着说不出的缱绻,随即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弧度利落又性感。
青黛见状,也鼓起勇气,仰头将那半杯红酒尽数饮下。
酒液带着淡淡的醇香滑入喉咙,却有几滴没来得及咽下去,顺着她嫣红的唇角滑落,滴在了白皙的脖颈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正想抬手去擦,林浪却率先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她的唇角,将那残留的酒渍一点点吻去。
温热的触感传来,惹得青黛羞涩不已,手里的酒杯险些脱手,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调整,只能睁着湿漉漉的杏眼,傻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林浪帮青黛放下酒杯,随后突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青黛嘤咛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林浪的脖颈,脸颊紧紧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心尖儿都在跟着发颤,心头泛起一阵阵甜丝丝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