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揣着那支金簪回到家,看着她坐在院子中为孩儿缝衣服的场景,一脸动容。
家里的丫鬟告诉我家里的两位老太太都去菜市场买酸杏了,只剩下她和娘子在家。
我笑着对她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娘子身后,伸出手捂住她的双眼,直到她喊出相公二字。
我才松手,把那支金钗递了过去。
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抱住我的腰哭了起来,嘴里还说着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我拿出帕子擦掉她的眼泪,看着她鼻子红红一抽一抽的模样,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我俯身凑到她耳边说道:“那晚上好好伺候相公好不好,大夫说过了三个月就可以了。”
她半羞半恼的捂着我的嘴,骂我流氓。
我笑着环住她的身子,我的傻娘子。
她抓着我的手摇着,期待的问我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我说希望可以生个男孩儿。
这个年头,女孩儿太苦。
若是男孩儿,我可以教他读书写字考功名,可以行万里路,可以来去自由。
若是女孩儿,也好,总归有我护着她,如珠似玉的把她养大,为她寻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
听到我的回答,瑶娘笑了,她说不管男女,她都会很爱很爱他。
12、
快上午的时候,我娘和岳母提着满满的两篮子食材回了家。
吃饭的时候岳母狠狠地将我夸了又夸,说我有本事又知道疼媳妇儿。
我娘笑着说都是陆家教的好。
饭后岳母留娘小住,娘摆手拒绝,不过几步远的路。
出门时再三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照顾瑶娘,不能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被外头的勾了去。
还说不管第一胎是男孩女孩,都是陆家子嗣,跟着姓陆,做人要知恩图报。
听了这话我哭笑不得的再三保证,我娘才放心回家。
家里的伙食很好,可是瑶娘除了喝几口白粥,总是喊着没胃口。
一家人跟着着急上火,偏生老大夫把脉说极有可能怀的双胎。
老大夫走的时候走追了出去,问他没有食欲该怎么办,他摸了摸胡子告诉我有的孕妇吐十个月可否属正常,只能尽量吃点,实在不行,去找点酸杏,有助于开胃。
寒冬腊月的天气哪里有酸杏子可找,后来我想起娘往年冬日里腌的酸萝卜。
放下手里的书就回了家,我娘一听说是瑶娘要吃,直接把腌的一缸子酸萝卜都抱了过来。
我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玩儿完回家的小弟,泥猴儿一样。
想了想又转身回家,对我的爹说:“小郎过了年也快十岁了,得拘着他在家读书,不能让他跟以前一样满大街乱跑。”
我爹听了我的话,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