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早,陈父浑身是劲,直到陈曼曼来喊他吃饭才回家。
回到家见陈良宵还没回来也难得地没骂,还让陈母给陈良宵留点饭,等他回来吃。
睡了个午觉,陈父又干劲满满地去了地里。
直到日头西斜。
“爷爷,不好了,咱家有鸡死了……”
李建国的大孙子跑到了地头,将李建国给喊了回来
李建国刚走,又有几个男人被叫走了,都是家里的鸡快死了。
剩下的几个男人面面相觑,“难不成真的鸡瘟又来了吗?”
他们也顾不得翻地,扛着锄头都跑回了家。
村里乱成了一片,家里鸡养得多的,哭成了一片。
有反应快的就往梁家跑,梁家的鸡生龙活虎的,好几个母鸡咯咯咯地叫着抢公鸡。
就连屈寡妇家的鸡都活得好好的,原本入冬后三四天才能下一颗蛋,吃了鸡药后竟然每天都能下药!
光是这鸡蛋钱早将药钱给赚回来了。
“余家的鸡药真的有用!”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就有人往余家跑!生怕晚了没药了!
谁想到了余家,老书记一家已经先到了。
“我刚刚数了数,就剩下最后三十二包了,老书记你要几包?”
老书记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三十二包足够他那三四百只鸡度过今天了。
他因为当着村书记,在镇上县城里都有几分关系,不愁销路,所以,他们家圈了块地弄了个小型的养鸡场。
就只差七天,七天就要送出去第一批货,没想到竟然出了意外!
要不是碍于面子,昨天就该找来的。
“全部,我都要了,八毛钱一包是不是,让我算算多少钱……”
老书记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有跑得快的村民往余妙音的手里塞钱了。
“一块钱,我就要一包,不用找了!”
说完捡起一包药就跑了。
其他闻讯而来的村民也有样学样,塞钱就抢药。
等老书记和家人们反应过来,药已经被抢走了七八包,他们赶紧护住剩下的药,不让人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