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陈今弛的舅舅章文耀电话打到了村办,询问陈今弛还好吗?
得到答复是挺好的之后,章文耀咆哮又客气拜托领导帮忙叫下陈今弛。
陈今弛这才想起来他忘了去舅家姨家拜年。
“亏我们从初二开始就望眼欲穿地等着……”
陈今弛心虚,“我出海捕鱼去了,明天就给你们送鱼来。”
挂了电话后,陈今弛就收拾东西准备去县城。
临走之前,他想见一见余妙音。
谁家谈恋爱,八天了,就偷摸见过两次。
陈今弛随便寻了个借口去了余家,余哲正守着药炉子熬药。
“余奶奶身体还没好利索呐?”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陈今弛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余哲说着,“我明天去县城,有什么要带的吗?”
余哲想了想,没什么要带的。
好不容易熬到药煎好了,陈今弛陪着余哲一道儿进了余奶奶的屋。
他总算是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余小龟!
说了两句话就被余奶奶给赶了出来,因为她要扎针了。
入夜。
陈今弛辗转反侧睡不好,去县里又得两三天见不到余妙音,再这样下去他要害相思病了!
陈今弛索性爬了起来,打算去余家撞撞运气,万一余妙音今晚回房睡觉了呢。
说干就干!
陈今弛熟练地翻上墙头后,就看到了余奶奶穿着一件毛线衣哆哆嗦嗦地在屋檐下挨冻。
四目相对。
挺尴尬。
陈今弛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跳到了余家的院子里。
“奶奶您都冻得哆嗦了,要不要我帮忙把余妙音喊出来?”
余奶奶忙摆手,“别!有话咱好好说!”
在陈今弛的要挟下,余奶奶只能答应不再干涉两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