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天解决了东卍的问题,他应该感到放松才对。因为内心的幼稚想着不去联系她也无所谓,她肯定早就回家了。
三谷回家后在她家门口站了良久,想想灰头土脸的自己和当时大雨中的赌气,最终还是没敲门。
直到第二天清晨小库不安的狂叫把他吵醒,他咬咬牙翻了阳台发现学姐不在家里。彻底慌神的他收到了ikey轻飘飘的电话“由理奈现在在医院,家属号码我写了你的”。
如果那天ikey没有突发奇想去往那里兜风,三谷不敢想象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在由理奈醒来后他就收到了医院的电话。立马赶了过来,却待在门口不敢进来。
三谷想,学姐还有力气打他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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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性问:“学姐,要联系一下你的家人吗?”
“不用了。”
“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吗?”
我笑笑:“联系了也没用。”
三谷意识到自己提到了不能讲的话题,有些懊恼,下一秒表情却和被格式化了一样,眼神看着有些茫然。
我毫无波澜看着这样已经司空见惯的事。
转念一想,又突然乐了。以温柔的语气和他说:“汝在这里坐下吧。”
三谷的直觉拉响了警报,但他不敢不从。
“听汝的同伴讲,”我慈爱地看着他,“汝说余和汝已经缔结了恋人之约?”
他慢半拍想起来这回事,那时他觉得这事已经板上钉钉,就得意忘形了。
现在被人当面指出来,又想想学姐大概率就是因为他的问题才会被针对。羞耻和愧疚无止境地袭来,几乎要把他的胸膛给烧穿了。
见邻居先生说不出话来,我满意地笑了。
我又在他的伤口上撒了把盐:“作为恋人,汝连伞都不愿意撑把,嗯?”
“真的非常抱歉。”
“汝连正经告白都没说过就敢和别人说我们已经缔结了恋人契约。”
“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汝当时还不打招呼直接走了,还有余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