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从桌子上拿过酒杯和酒壶。
交杯酒也是洞房的一个必要程序。
倒了两杯酒,用一只手挽起陈瑾瑜的胳膊,让她环过自己的另一只胳膊。
最后艰难的把酒杯塞到她的手里,同时又把绕过她胳膊的酒杯送到自己的嘴里。
她手上的那杯酒也轻轻的倒入了她的嘴里,但几乎都顺着嘴角洒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宽衣同床共枕了。
李文凯回身走到房门那里,又把房门从里面锁了一道。
再一次坐在了陈瑾瑜的床边。
注视了她好一会。
这时,突然间有一些心里的话想要说出来。
两个人其实也没什么交集,谈不上什么感情,但是遇到了这些事情,使得李文凯,有了一些发自心底的感慨。
“瑾瑜妹妹,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只想说出我自己心里的话。
你还记得16年前山村里一个领着你成天钻山摸鱼的哥哥吗?
我是你的泥鳅哥,我的名字叫李文凯。
那就是我,如今我们都已经长大了,没曾想你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真的很心痛。
我真的很希望那个曾经如花一样的女孩,健康快乐的生活一生。
然而世事弄人,天不随人愿。有许多东西,我们都已经尽力了,这时候就需要靠你自己了。你如果能听到,就顽强的用你心里最后的一丝的力量来拯救你自己。
说着拿出了手机。
“瑾瑜,那年你去玩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玩蝈蝈,你很喜欢听蝈蝈的声音。你还想听吗?我现在给你再放一遍。当时你就有善心,我抓的蝈蝈,最后被都被你偷偷的放掉了。
你这样的女孩真不应该遭此厄运,真是苍天无眼。
说着这边的手机开始播放蝈蝈的叫声。
“果果特绿绿绿,果果特绿绿绿”
然而放了半个多小时,陈瑾瑜还是一动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文凯急了,抓起她的手又掐又捏,不停的揉着她的手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