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展摇摇头,表面平静:“过去了,没办法。她要耍手段,我们也无可奈何。”
心里却翻涌,学弟说得对,如果不是庄颜,他绝不会考这么差。
尤其是后面那三道题,考后一想就明白了。
像第一题,根本不必那么复杂,直接用对称性就能证出关键。
可当时在考场上,他就像迷了心窍,半点思路都没有。
见他神色黯然,其他同学更是义愤填膺:“红星市实力不怎样,净会耍手段。”
“必须找他们讨个说法!”
一群人愤愤吃完早餐,正要前往阶梯教室,今天第一节课将公布最终排名,并开始正式集训。
按照惯例,培训组不会讲解试卷,题目得靠学生私下钻研。
毕竟一次考试九小时,再讲评三四个小时,新课就不用上了。
这也意味着压力更大,不仅要跟上新课、应付新考,还得自主补上之前的漏洞。
既考验智力,更考验心态与学习能力。
大家前往阶梯教室的步伐尤为沉重。
去教室的路上,不少熟人见到李展,都上前打招呼。
听说他排55,有人惋惜,有人不平。
李展连续三年参赛,初一落选,初二差点进了预备队,今年本是众望所归,如今却……
“都是庄颜的错。”
“我听说他们早有预谋,故意扰乱你。”
“提前交卷不就是想吓唬人吗?他们自己人稳住心态继续做,咱们可就惨了!”
大家越说越气,都觉得红星市的师生手段太脏。
“咱们搞奥数靠的是智商,不是这种小手段。今天来个提前交卷,明天再污蔑人作弊,这比赛还咋比?”
一群人气势汹汹,正商量着怎么讨个公道,就撞见了庄颜他们。
张学长还在感叹:“这次题确实难,满分只有五个。去年正式队员都有七个满分呢。”
白茶轻轻一笑:“难?毫无区分度。否则也不该是庄颜跟我并列。”
庄颜瞟他一眼:“你该庆幸题目不难,否则你一道题都做不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冷笑。
张学长扶额:“二位互相伤害时,能不能放过我们这些凡人?”
遍体鳞伤啊!
话音未落,李展一行人围了上来。
“庄颜,请你向李展同学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