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看着一个小虫在皮下蠕动,撕扯着她的肌肤,不禁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痛苦出声。
这是她重金从蛊王那里买的生死蛊。
蛊王说,若种下母蛊之人死亡,子蛊定会死亡,若子蛊死亡则对母蛊没有影响。且母蛊的感受,有一部分会转移到子蛊身上,俗称共感。
她要他,在她利用完之前,绝不能摆脱她的控制。
……
从石宫回来后,池云畅被池掌门逼着找门内的医师看病。
这医师一大把年纪,抓着所剩无几的花白头发,眉头紧皱。
池云畅最看不惯这种有话不说的人了。
“什么病?快说!”他忍住想要踹人的脚,想起他老爹的叨唠。
他只是感觉这两日有点虚弱,走路没以前稳健,难道是有什么大病不成?
“没有什么病,只是我摸着,少主像是中了什么蛊。”医师惭愧道,“我对这蛊虫一窍不通,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少主心脉附近,所以大胆地猜测是蛊虫,少主还是找苗疆的医生看看才好。”
一提蛊虫,池云畅瞬间想到了当时右手腕的割伤,元清也有,难道她和他一样,被下蛊了。
池云畅面色一黑,传闻蛊王可用蛊来操控人的心智,使人疯癫无状,毫无神志,他最讨厌受制于人的感觉了,若有一天,他真成为别人的傀儡,他必定杀死那人,让他尸骨无存。
“还没有确定,你不要对我父亲说,否则……”池云畅眼睛一眯。
医师忙答好。
“少主,掌门叫你过去。”
池云畅敛起神色,起身去前厅。
到达前厅,池云畅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侍立在旁边。
“畅儿,看过医师了吧,有什么事没?”池掌门问道。
“无事。”池云畅只回答一句,再无他话。
池掌门看着他,心里哀叹一声,他这个儿子他是知道的,性格本身孤僻,一心痴迷剑术,自他妈死后,性格就更加怪癖暴戾,毫无纲序礼法可言,就像一个狼崽子一样。
要不是太华派的内心功法“乾息诀”压制他暴戾的性格,加之他这几年不断给灌输礼仪庠序,他才装出来个人样,面上是一派恣意不羁,他才放心一些。
但是他的乾息诀绝不能破,一旦破了,他无法想象。
池云畅站在那里,仿佛不沾染丝毫世俗杂物,盯着手腕,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