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再次打量满脸都写着不高兴的樊寂,默默打消了第二种猜测。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从小又苦惯了,哪里会这么些门道?】
楚慕决定再护樊寂一道。
“可以,我跟你一起回樊家。”
躂尨面色一凝,二话不说就伸手抓住了楚慕:“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是他的师父。”楚慕明白,一个劲的退让同样会引来躂尨的怀疑,这回就换了个路数,“没成亲之前,我跟你没有关系。”
躂尨双眼危险地一眯。
楚慕明显感觉到了杀神的怒气:“我说错了吗?八字还没一撇,我怎么就变成你的东西了?”
躂尨双眉一挑:“还在生气呐?”
楚慕不理他,甩开躂尨的桎梏,径自走到樊寂旁边:“走,收拾东西,咱去樊家。”
……
楚慕把思慕镖局交给萍娘,告诉她如果有生意上门,就去樊家族楼通知他。
同时,还给萍娘留下了一排纸扎人打手。
要是镖局有谁不老实的,纸扎人会教他们重新做人。
躂尨是骑着马来的,楚慕打一个照面,就认出了那马的真身。
——凶兽梼杌。
躂尨翻身上“马”,朝楚慕伸出手:“楚楚,来与我同骑。”
楚慕默默退后两步:“不,它不喜欢我。”
楚慕没有在旧神殿中的任何记忆,但不妨碍他透过梼杌的伪装,看清凶兽此刻正在外翻的獠牙。
躂尨重拍一记凶兽的头:“顽固不化!”
楚慕趁机已经走到了樊寂边上:“我跟我徒弟一块儿。”
樊家为了表示对樊寂的重视,同样牵了头汗血宝马过来。
楚慕朝已经坐在马上的樊寂扬扬下巴:“笨徒儿,还不扶为师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