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脑子有病。】
楚慕摇摇头,将三花猫抱到胸口:【我起码有个薄针织外套,而且还有老八可以暖暖,解也就只一件短袖,真以为傻瓜不会感冒吗?】
解也心头微动,紧蹙的眉头松缓开:“让你穿你就穿着,哪儿那么多废话!”
楚慕无语。
【不要!穿了解也的衣服我万一被他传染上煞笔综合症怎么办?】
解也心间刚刚生出不久的柔软一下子变得梆硬。
“不穿就丢了!”
说罢,怒气冲冲地扭头就走。
林昭憋着笑:“小楚,解小爷从小就这德行,你别介意哈。”
楚慕眼里漾开笑意,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放在心上。
【我要不要提醒一下林昭斗里有危险?】
正准备走开的林昭一凝,不着痕迹的放慢了动作。
【算了,我现在这样也不方便,总不能说我直觉有粽子会跳出来挠她一爪子吧?】
【也不知道斗里的粽子有多厉害,屠夫够不够对付的?】
林昭:屠夫是什么?粽子会挠我一爪子又是怎么回事?小哑巴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心中有着数个疑惑,可是此时却没法开口问。
[走一步算一步吧。]
两人同时做下决定。
……
此时天光已经微亮。
楚慕抱着他的猫,站在一边看车队的众人有条不紊地卸东西搬进屋子。
他们落脚的地方是借宿的农家,主人是个单身老汉。
他一直就坐在张小马扎上面抽旱烟,时不时地望几眼格格不入的楚慕。
“图尔马,”解老太拄着拐杖走过去,“我这回可是把圈子里的精英都叫过来了,你这边可别捅什么篓子。”
老汉吐一口烟圈,长长的烟杆朝楚慕那边一指:“这个是怎么回事?”
楚慕的周身气质像个乖学生,与这群倒斗的天然有壁。
“他呀,”解老太十分鄙视地冷嘲,“一个没什么用的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