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朝火堆靠近一步:“因为我不想暴露自己,所以与他约好了不能说出去。”
“大师,”解老太向天元行了个佛礼,“不是我们不信您的话,实在是——”
“我懂。”天元走到湖边,轻轻念了段经文,只见风平浪静的湖面上忽地掀起两米高的浪头。
一条银光闪烁的鱼尾跃出水面,继而又落了回去。
“是真大师!”
船夫三人率先信了。
“俺们祖上说过,隐王麾下有一得道高僧,隐王在世时他便随隐王征战南北平定天下,隐王逝世后他就在墓前坐化,并留下自己的徒子徒孙,世代为隐王守墓。”
解老太看向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教授,您看这?”
教授的眼镜是用皮绳固定在脑后的,造型很独特。
“史记上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他撑了撑眼镜,眼镜底下的眼睛熠熠发光。
“没想到,天元法王还有弟子尚在人间。”
“阿弥陀佛。”小和尚念了句佛号。
楚慕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跟什么啊?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天元法王了?还在隐王墓前坐化?这剧情实在太drama了吧!】
[哈哈,小楚施主莫见怪,谁又不说这都是戏呢?]
【……】
楚慕怀疑这个和尚话中有话,可惜他找不到证据。
“大师,”解老太的态度立刻亲和起来,“既然您出手救了我们,为何起初不想暴露自己,后来又改变主意了?您——是否已知我们此行的目的?”
天元笑而不答。
解老太眼珠一转,掰扯着解也哭诉道:“如果有其他可能,我们绝不会去打扰隐王安眠,实在是我这唯一的孙子自小得了怪病,只有隐王墓中有药可解,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这老太婆的演技假成这样,即便假装相信她,反而更招人怀疑吧?】
[谢谢小楚施主提醒。]
天元朝楚慕眨眨眼睛。
解也:拳头硬了。
“解老施主不必多言,我此行目的与你们一致,”天元果断换了一套说辞,“先师祖宗留了我教密法在隐王墓中,我无意再避世而居,准备取出密法,发扬光大,所以,同样想请你们帮忙。”
解老太挤出来的鳄鱼眼泪说收就收,笑盈盈道:“小师傅真会说笑,您可是法王的传人,进出那隐王墓岂不是跟进自个儿后花园似的?”
“非也,”天元笑了笑,“百年前我有个师兄也想干这事,结果刚进墓地——”
天元故意没说完整。
“怎么了?你快说啊。”
那教授一脸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