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诡的存在完全超出了鞑尨的认知,包括后来被召唤出来的异世蛇怪,都是鞑尨所不能理解的。
他有心想问个明白,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楚慕顺势转移了话题:“我昏迷的这十天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就进都城了?这次闹得这么大,神殿那边怎么说?”
鞑尨思索片刻,尽量挑简单直白的讲:
“看你们晕了,樊家那老头儿又想使坏点子,被我打晕绑起来了。”
“之后,我们从诡物嘴下救了一支前往都城的商队,他们有车有马,自然走得快。”
“至于神殿——”鞑尨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困惑,“他们根本就没有接收到蛇诡的画面,我试探过,不管是神殿上的那几位,还是来自其他异星的客人,一致认为你伤成这样是为了对付其他的什么诡。”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蛇诡的存在,就像有人在帮忙隐瞒一样……”
楚慕深深地看了鞑尨一眼:“不管你怎么想的,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还是要提醒你,我与神殿之间的战斗,其实是公平的。”
“朋友一场?”鞑尨的注意力全部被这四个字吸引走了,“你果然只把我当朋友。”
“是朋友,”楚慕意味深长道,“总比是仇人好。”
躂尨捏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楚慕,我是你的朋友,那樊寂呢?”
“他啊,”楚慕叹了口气,“冤种。”
“楚慕,我——”躂尨上前一步,意图将楚慕困在自己的臂膀间。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对方正在快速向这边靠近。
楚慕扭头看过去,下一秒,樊寂推门而入。
“楚楚!”樊寂面露惊喜,接着就不客气地瞪了躂尨一眼,“轮到你了。”
被打断了表白的躂尨眼神简直要吃人。
然而樊寂并不让步:“你想违约?”
咚——躂尨甩上门,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楚慕和樊寂。
“你们在搞什么?”楚慕看着樊寂被汗湿的上衣,蹙起了眉,“你的伤还没好,又去干什么了?”
“我们在轮流制冰。”樊寂指指床边的那盆冰块,“温度太高了,如果没有冰块,谁也扛不住。”
楚慕感受着冰块带来的凉气,身上挺清爽:“硝石弄得?”
“对,这宅子背靠的后山就有个天然的硝石洞,之前并未被发掘。”
楚慕打量了屋中摆设一眼:“这是哪里?”
樊寂面色有些古怪:“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