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快速上位,背后必定有人推波助澜。”
“但关于他背后之人,我猜,应该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是的,您猜得没错,”向叶吉顿时有些泄气,“一干二净,无迹可寻。”
“卫生所的档案呢?”梁屿琛又问。
向叶吉更是沮丧:“没有,没有关于那个孩子的任何信息。”
“倒是找到了詹佑津两次入院记录。”
“第一次是脑震荡,第二次是结扎手术,都发生在年。”
梁屿琛身体一僵。
片刻后,才恢复镇定:“早有所料。”
两人陷入一片沉默。
难道,线索到此处,便又要中断了么。
就在此时,向叶吉被同事喊出去处理紧急事务。
而数秒后,留在桌面的她的手机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黎女士
梁屿琛移开视线,手机不久便沉寂下去。
向叶吉回来得很快,习惯性看了一眼手机,却并没有回电过去。
“工作时不接私人电话。”她摸摸鼻子。
然而铃声又一次响起,向叶吉条件反射般乖乖接起电话,顿时感到一阵尴尬。
“妈,我上班呢,咋了。”
“哎呀,不去不去,我不去相亲。”
“您想抱孙子,那我给您当孙子怎么样,从今天开始,我就叫您外婆。”
“外婆外婆”
向叶吉明显被一通臭骂,默默调低手机音量。
“噢对了,”向叶吉突然一顿,“妈,先别数落我了,我问您个正事。大姨不是医生么,她认不认识一些潼宁卫生所的医生啊?”
“具体什么时候?四十年前,一九八四年。”
向叶吉的母亲似乎在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她恹恹的脸色竟逐渐泛出神采。
“啊,真的假的,那我先挂了啊,我赶紧给大姨拨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