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宁嘴角不自然地抽动,要说些什么。
忽然身后传来罗佳甜亮的声音。
“呀,林歌姐,好难得你能来呀,你不是说最讨厌这帮臭男人聚在一起抽烟喝酒吗?”
一句貌似无心的话,将仇恨全拉到了我身上。
我不反驳,回头冲她笑。
“我就是着急给建宁送个礼物,他说过喜欢这样的花瓶,我出差刚好碰到了。”
罗佳伸手来摸。
“这也没什么特别……”
话未说完。
“啪”的一声。
花瓶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踉跄一步,恰巧被碎片划了脚。
…………
我委屈又期许地看向赵建宁。
泪珠隐而不落。
多日的灌输终于起了作用。
片刻犹豫后,赵建宁下定决心般两步上前。
胳膊撞了罗佳一下,将她推开。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说。
罗佳不可置信地瞪赵建宁,赵建宁似有不忍。
我适时出声。
“建宁,没关系,一个花瓶而已,奖金马上发下来,到时候再买给你。”
“奖金”二字一出,赵建宁立马清醒。
他硬着头皮,把责备罗佳的话多说了好几句。
罗佳羞愤离席。
我“羞愧”退场。
赵建宁却说要替同事夜班,没有跟我回家。
我知道夜班是假,他是找借口哄罗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