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虐般地在隔壁听着这些声音。
让这种被背叛的切肤之痛,生生将自己最后的仁慈掐灭。
我火速拨通扫黄办公室朋友的电话。
“业绩要不要再加一笔?
某某宾馆304号房,涉嫌钱色交易……”
狗男女被仓皇压走时,我心里五味杂陈。
抖着手给赵建宁发了条消息。
“生日礼物,还喜欢吗?”
警局一日游,可还喜欢。
从宾馆出来我联系了朋友介绍的律师。
我的诉求是尽快和渣男一刀两断,并且尽可能多的分得我应得到家产。
那个叫滕浩的律师将烟摁灭,眉头轻轻皱着。
“常规的案子,我不接……”
我疑惑地看他。
他靠在椅子里,挑眉。
“想不想玩把大的?”
他的表情像极了上学时不服管教的同学在我问要不要逃课。
中规中矩二十几年的我,曾坚信一切积极向上的信条。
努力会有幸福,真心会有回报。
然而在信念崩塌的这一刻,我忽然就想报复性地放纵一次。
玩儿把大的,未尝不可。
滕浩如愿收了不小的一笔律师费。
然而他却用刚到账的钱带我去了商场。
然后是美容院。
一大圈出来,我换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