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孩子被皇上折磨出癔症了!
“好啦好啦!来来来,到哥哥怀抱里来,哥哥哄哄,别委屈了!”
四阿哥死鱼眼瞪着他,“三哥,咱们虽好,但也不必这样,这就有点恶心了。”
三阿哥:你可真难哄!
四阿哥抬手做出拒绝的姿态,“我不需要抱,不需要安慰,你听我抱怨几句就行。”
说着不等三阿哥答话,他就自顾自地开始吐槽皇上。
大约全天下的打工人都对上司充满了怨气,四阿哥一张口,从白天抱怨到黑夜。
这期间四福晋派人送来许多东西,有茶,有润喉的梨汤,有饭菜,有靠垫。一直聊天耗体力,四福晋怕三阿哥累着,四阿哥就无所谓了。
“三哥你猜他说我什么?他说我对下面人太宽厚了!”
四阿哥哈哈大笑,“宽厚!宽厚还不好吗?朝堂上那么多贪官污吏他不查,我对几个办事尽心的大臣好一点,他说我太宽厚!怎么,我也对贪官污吏好,这才是真正的宽厚吗?”
三阿哥解释了一下,“你误会皇上的意思了,他所谓的宽厚是指你待大臣好,超过了一定的界限!你与大臣是上下级的关系,职场上当然讲人情,但你的好意要有个限度。你是去做事的,不是来交朋友的。你可以赏赐,可以夸赞,但不要掺杂私人情感……”
“我哪有私人情感!我是礼贤下士!”
三阿哥举手投降,“好好好,确实,确实!你礼贤下士,你是伯乐,擅长发现千里马,你继续!”
三阿哥叹气,四阿哥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是想抱怨个爽,而三阿哥就是他的情绪垃圾桶!
三阿哥靠着软枕,乖乖做垃圾桶,直到吃完了夜宵,四阿哥的吐槽欲才稍稍缓解了。
“唉……这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在书房里贴了一张忍字,但我就怕某一天我忍不了,那可就糟了。”
四阿哥在想,或许皇上的刁难是在磨砺他的心智,可他真的受不了这种培养的方式。
三阿哥托着腮问道:“你现在有冷静下来吗?”
“哦,可能吧!”
三阿哥挪了挪椅子,这样谈话更方便一些。
“你的抱怨和委屈我能理解,语言的暴力也是一种伤害!”
四阿哥拍桌,非常赞同,“对!就是伤害!我要被气出病来了!”
三阿哥继续道:“你心里委屈,我都知道。道理你都懂,我也不必说太多。我还是那句话,皇上的言语你不必在意,往后还有更难听的话在等着你呢!”
四阿哥的眼睛里一下子就没光了,“三哥,是这样劝人的吗?”
三阿哥笑了起来,“我劝的不好吗?这是事实啊!你想想现在的绝望,再想想苦日子在后头,这样是不是更没奔头了!”
四阿哥小声嘟囔,“哼,你是太子,你说的轻巧。”
三阿哥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还会哄皇上,现在连皇上的气都不用受了,他当然爽快了!四阿哥觉得他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挨骂呢?一个得过疯病,没有生儿子,不肯纳妾的太子,这算什么太子?各种风言风语,我听的还少吗?不只是我,你嫂子在外头忙生意,旁人是怎么说她的,或许你也有所耳闻。
每一年,每个月都有人在上折子,劝太子纳妾,繁育子嗣。要不是我和皇阿玛态度强硬,我早就被拉去配种了!各人不知各人难处,咱们虽然要好,但你的辛苦我不知道,我的难处也没跟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