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四阿哥要积极往上爬,而是皇上要捧他,八阿哥出手阻拦,拦的不是四阿哥,拦的是皇上,皇上肯定会对他心生不满。
不管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周转的余地,当年他们可以将太子拉下马,现在也可以让四阿哥跌落云端。
八阿哥直起身,看向九阿哥。
“你最近有给十四弟写信吗?”
“写了啊!我每个月一封信,从来没断过。”
八阿哥点点头,“既如此,你再给十四弟写一封密信。不必要求他做什么,只把京城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九阿哥皱眉,“他离京城几千里地,知道了又如何,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八阿哥笑了起来,“你糊涂了,他在西北难道永远不回来了?西北大营非他不可吗?咱们兄弟三个是没希望了,但他是大将军王,这皇位总能争一争吧!”
九阿哥眼睛一亮!
“是啊!他又是老四的亲兄弟,我忽悠着十四弟回来,让他们亲兄弟争去!”
八阿哥又是扶额,对他的口无遮拦很无奈。
“行了,别废话了,快写信,写完给我看一眼。”
他必须检查一遍,不然不放心!
九阿哥大笔一挥,密信很快就写好了,八阿哥改了三遍,觉得措辞没什么问题了,这才叫他封起来,回头派人送去西北。
四阿哥还不知道八阿哥等人的算计,他正在帮三阿哥一起筹备太后寿宴。
“这扇屏风换掉,看到下面这两句诗了没有?用词太寂寥,不好!太后寿宴,处处都要吉祥喜庆,这种东西不能摆出来!”
三阿哥指出来,其他人赶忙去改。
三阿哥又去看其他器皿摆设。
“这个区域是给小皇子小皇孙准备的,小孩子活泼好动,很容易磕碰,这里的桌子都换一换,换成桌角圆润的矮桌。”
四阿哥跟在后面查缺补漏,三阿哥嘱咐了好些话,内务府的官员一一记下,然后照着去做。
等人都走了,四阿哥垂下肩膀,整个人像抽走了骨头。
三阿哥笑道:“怎么,累了?我以为你是老黄牛,不会累的呢!”
按照以前四阿哥做事的规律,他动不动就加班,拿到一件差事恨不得立马办成,加班结束回家,还有心思检查孩子的功课。皇上才使唤几天?他这就累了?
四阿哥伏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不行啦!我老了!年轻时候熬到三更,第二日天不亮就爬起来,现在不成了,稍微动一动就累得喘。”
三阿哥惋惜地点点头,“我懂了,中年男人,虚啊!疲惫,有时候在过度劳累之后,是不是肾透支了!快把肾透支的补起来!”
是男人就听不得这话!
四阿哥不满地站起身,“你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你凭什么骂我虚!你还比我老呢,你就不虚吗?”
三阿哥挑衅一笑,撸起袖子,露出自己结实完美的肱二头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