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阿哥只说一句皇子们都来,只这一句就让皇上愿意凑这个热闹。
三阿哥感叹道:“十四弟出去一趟,回来真是大变样啊!看着圆滑许多,做事也变得和缓圆融。”
四阿哥心里存着对亲弟弟的怨气,所以不管十四阿哥做得多好,他都看着碍眼。
“哪里和缓了?前几日还在乾清宫门口跪着呢!”
说起这个四阿哥就来气,十四弟那么喜欢建功立业的一个人,为什么放弃西北的军功,想回京城来?不就是看他得了皇上重用,心里不安定了嘛!
西北太远,鞭长莫及,万一皇上出了什么问题,十四阿哥从西北回来,京城早就尘埃落定,他不管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三阿哥捡瓜子皮扔他,“瞧你那酸溜溜的样子!你可真行,看十四弟不顺眼,瞧他说话都像放屁。我可要说句公道话,十四弟跪那一场,也是有他的用意的!
你现在颇受皇上重用,他心里能不急吗?八弟他们又不是锯了嘴的葫芦,肯定要写信跟他通气的。他在西北,京城的形势都是旁人说给他听的,他也不敢轻信。所以他跟皇阿玛说,想回京来,这是一种试探!”
十三阿哥附和道:“三哥说的是!若是皇上允许他回京,他是带着军功回来的,自然与别的皇子不同。可皇上没有让他回来,而且还骂了他一通,让他跪在乾清宫外面。这说明皇上让他放弃那个念想,老老实实待在边疆做事。
现在朝中很多八哥的党羽,眼看着指望不上八哥了,便转而投靠十四弟。很多人对十四弟抱有极大的信心,一是他有八哥及其党羽的支持,二是十四弟是大将军王,在众皇子当中是唯一一个掌握军权的皇子。”
不过三阿哥他们也很有信心,现在皇上尽力扶持教导四阿哥,有皇上铺路,四阿哥就占了正统二字,这两个字可是很重要的。
四阿哥看看左右,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在十四弟的府里,他就在皇上身边坐着,咱们说这些合适吗?”
“当然合适!戏台的锣鼓声多响亮啊!咱们说话别人也听不到!”
三阿哥嗔怪四阿哥不懂情、趣,“聊八卦就像偷、情似的,你太偷偷摸摸有什么意思!当然是当着正主的面勾勾搭搭!咱们现在就像在十四弟床底下偷人!你们就说刺不刺激!”
四阿哥:“……”
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不懂这种情、趣,只觉得三哥病得更重了。
十四阿哥陪着皇上说了会儿话,然后又各处招呼一下,免得兄弟们觉得他招待不周。
转了两圈他就看到三阿哥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头碰头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他悄悄走过去,只听见刺激两个字。
“呵呵呵,哥哥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连戏都不看了!是我家的戏子唱的不好,还是扮相不漂亮?”
三阿哥连连摆手,“我跟他们说东家长西家短,背后讲究别人呢!十四弟,你要不要听?”
“哦,如果方便的话!”
十四阿哥矜持地坐下,三阿哥往他手里塞了一把瓜子。
“这事是我从别处听来的!说村子里有个大户人家,主人家年轻的时候娶了个侧室,俩人好的蜜里调油。这男主人说了,只要你生下儿子,我就把你扶正!”
十三阿哥点评了一句,“好没规矩,哪有未娶妻就纳妾的?再者妾室又怎能扶正?”
“村子里的事情,谁管你那劳什子规矩!话说这侧室很快就怀孕了,当时她怀孕辛苦,她未婚的嫡姐就来看望她,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四阿哥配合地问:“怎么了?”
“侧室的丈夫看上大姨姐了!”
四阿哥震惊,“怎么是这样的人!”
三阿哥心道:这才哪到哪,还有更让你震惊的呢!这可是嬛嬛与四郎的故事!
“然后这人就把大姨姐娶到家里……”三阿哥巴拉巴拉一通讲,很快就讲到妻子去世,丈夫开始到处搜集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