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弟以前能安安稳稳待在西北,因为那时候其他皇子没有资格与他相争。只要他在西北立下战功,转头回京就有了资本。
现在情况不同了,他立再多的功劳又有什么用,四弟是皇上选定的人,十四弟顶着战功也不过是个干活的。”
三阿哥附和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十四弟是该着急了,不过皇上已经决定的事情,旁人难以更改。”
塔娜:“所以十四弟想来走你的路子!在外人眼里,四弟能有今天,大部分是沾了你的光。你这太子之位来的有趣,旁人都知道,你要做了皇帝,肯定要依仗四阿哥和十三阿哥。
十四阿哥试探了皇阿玛的反应,皇上就是要他留在边疆。哪有未来皇帝待在西北的?皇上都这个年纪了,哪能把未来的储君扔到外面?便是要历练,也不是这样的啊!
十四弟看明白了皇上的心思,便要转投在你这里,所以近些日子他待你很是客气。”
三阿哥摇了摇头,“待我客气有什么用?难道我还能帮他?我跟老四是什么交情,跟他又是什么交情,我得分得清好赖,也得分得清亲疏远近啊!”
三阿哥承认,他就是偏心,他就是跟四阿哥好。那又如何?
感情不是三两天就能培养起来的,他和四阿哥互相扶持,度过了多少难捱的日子,旁人哪里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
“早些年,我跟十四弟也好,我们在一起读书,可后来怎么样?他这小子很会找朋友,他长大后瞧不上我们,他就跑到老八那里了,我又说什么了?也就是我不记仇,我要是记仇,再不理他的!
他做事很该怪自己,他是什么样,十三弟又是什么样,他怎么不跟十三弟学学!”
塔娜也知道,只要是人就又私心,她也不是非要三阿哥接纳十四阿哥,只是给他提个醒罢了。
“十四弟也算是会交际吧!也不知他这么做,八弟他们是什么感想。”
三阿哥冷笑,“还能怎么想?不想不看不听!现在八弟也是没辙了,皇阿玛不待见他,他不能插手政务,大臣们也不乐意听他使唤了。现在他和九弟十弟只能等着十四弟上位,十四弟便是有别的心思,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三阿哥咂咂嘴,考虑着十四阿哥的事情。
“实在不行,还是得把十四弟弄回来……”
“你这不是助着他吗?他回来了,京城又要起风波。”
塔娜叹道,“我不敢小瞧八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京城有他一个就够四弟发愁的。若是十四弟也回来了,那京城更热闹了!”
“可十四弟有兵权啊!万一!我说万一皇阿玛突然撒手,十四弟在外头骑兵怎么办?”
塔娜惊了一下,“他……他不敢的吧!”
争夺皇位不是过家家,可不敢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胆量上。
三阿哥沉沉地叹了口气,“回头再跟四弟他们商量商量吧!这事不是我长个嘴就能做成的!便是我想让十四弟回来,皇阿玛也未必能答应。”
皇上也是要做好几手准备的,他扶持四阿哥,也忌惮四阿哥,十四阿哥在西北也是对四阿哥的一种制衡。
皇上也是同样的想法,他不敢把希望寄托于皇子们的良心上。
十四阿哥在京城住了段日子,很快又返回西北,那里离不开人。
三阿哥给四阿哥提个醒,四阿哥在政治方面更加敏锐,哪里需要三阿哥说,他早就想到了。十四阿哥掌握着军权,就好像有一把刀悬在上头,四阿哥也是担忧,但他无可奈何。
十四阿哥似乎打定主意要跟三阿哥修复关系,他回到西北后,时常派人写信回来。他也懂得投其所好,他知道三阿哥看重子涵,便送一些弓箭,精铁铸造的好刀,这些礼物正好送到子涵的心坎上,搞得子涵总说十四阿哥的好话。
三阿哥劝子涵警惕,“十四阿哥虽然是你的叔叔,但你也要记住,没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你要分析这好意中夹杂的目的。
他以前为什么不送这些礼物,为什么现在又送了?你有想过这些吗?”
子涵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少女模样,不过她与普通女孩子不同,别的女孩子在这个年纪还在思考着将来嫁什么样的郎君,子涵每天脑子里装的都是狂想,她想拯救世界!
子涵捧着十四阿哥送来的藏刀,抠着上面的宝石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