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朗的身影从黄豆大小变得清晰可见,而他只剩下最后的缓坡。
他弯腰摸地,在明显放缓的速度下刻滑而下,最终匀速静止在江明朗面前。
“原来你这么厉害,你一定经常玩吧。”江明朗跑上前,发自内心的说。
傅云川堪堪回归平静,他低头看了眼江明朗脚下消失的雪板,问道:“你的雪板呢。”
江明朗挠了挠后脑勺,实话实说,“我发现我并不是很想玩滑雪,所以脱掉了,不过陈助理好像挺喜欢的。”他指着不远处的助理道。
“那你想玩什么。”傅云川问。
“我想玩雪啊。”江明朗高兴地道。
不等傅云川再说什么,江明朗就已经一个猛扑把自己摔进了厚实的雪地里。
高挺的鼻尖深埋进雪里,好奇地四处拱嗅着,他无比喜欢雪里那冰透的自然香气。
后衣领被人无情地抓起,江明朗艰难回头,看见傅云川黑着脸斥他:“什么毛病。”
江明朗挣扎了几下无果,于是他伸出手,抓了一把雪,递给傅云川:“傅先生,你能陪我玩会儿这个吗?”
在傅云川的强制下,江明朗从雪里站了起来,他手心的雪因为长时间没被接走而滑落了一大半。
“如果你不想玩也没事,”由于傅云川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于是他道,“我可以自己去那边的小树丛玩会儿。”
说完他放下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转身往不远处的小树丛方向走去。
“啪”
他的后背被松软的东西砸了,他转过身,发现傅云川手里正抓着一把雪。
雪花再次从傅云川的手里飞射出来,这次江明朗兴奋地笑了起来,扑过去用身体接住那捧雪。
一把接着一把的雪被傅云川抓起来,散落的雪沫在空中划出一片又一片的白雾。
另一边,正在练习基础站姿的陈助理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怎么感觉跟我家逗狗似的。”一个教练笑着调笑道。
“是啊,”助理的目光锁定在傅云川那无心上扬的嘴角之上,喃喃道,“什么毛病。”
后面因为江明朗开始抓雪反击了,两个人在雪地里越打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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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川一个不留神,发现江明朗不见了踪影。
再抬眼,四周只剩下他自己。
突如其来的孤独让他的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