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扫兴的老人。
没一会儿,饭桌上说说笑笑,好不自在。
三四天后,菜田里的油麦菜和小白菜都发芽了。
罐罐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带着狗狗去看自己种下的菜。
他们家狗狗都乖,从来不去作弄菜地,所以也没围着栅栏。
到了月末,魏承又跟着爷爷种玉米,那两位叔叔休息好了之后就开始在钢板墙处挖陷阱。
他们初步打算是墙的附近拉一排钢刺,再随机挖几个深沟,沟底埋上锋利的长刀,无论是丧尸还是坏人只要跳进陷阱都会必死无疑。
怕孩子们被误伤还要在陷阱上面扯一层铁丝网。
日子就这样平静又快乐的度过一个月。
这个时候他们正在搭建瞭望台的地基,而末世的危险也正在向他们靠近。
。
他们条件有限又都不是木工,只能用垒墙的方法搭建瞭望台,这样一来进度也就慢了。
全家老小披星戴月打地基,埋钢筋,和泥,垒楼梯……
这日深夜,蝉鸣聒噪,蚊虫乱舞。
他们难得睡个早觉,不成想刚躺下一会儿就听到凶狠地狗吠。
越长大越稳重的小杏狗有些焦躁。
它一直冲着核心区的大门汪汪直叫。
向来调皮的灰崽一双冰川蓝的狗狗眼也直直盯着大门口。
狗叫声越来越大。
魏承脸色一紧,他忙放下给罐罐扇风的扇子。
想了想又把沉睡的罐罐抱进安全屋。
他阔步出去,赶巧这时候院长爷爷和沈正佚奇也从各自的小木屋出来。
魏承喊道:“小杏!过来!”
小狗狂奔到哥哥腿边,它像是很急躁,一直朝着大门口嗷呜嗷呜叫着。
“小杏狗这是怎么了?”
沈正打着哈欠问。
“别怕,小杏别害怕。”
魏承安抚地抱住快长成大狗的小杏宝宝,低声道:“你是不是闻到丧尸的气味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握紧手里的手电筒。
小黑狗非常通人性地轻轻汪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