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是贼!这以前是我家!我家,你们懂不懂!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有种单挑啊!”
听着这话,罐罐说笑的脸色一滞,拔步朝着人群跑去。
郎萍萍诧异:“怎么了?”
魏承察觉到什么,眉头攒起,也有些惊疑道:“应该是熟人。”
郎萍萍大惊:“熟人!”
地上有四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男孩,其中有一个男孩皮肤黝黑,身材高壮,往那儿一躺比其余三人壮上两圈,要不是有达风这个大块头在,还真没有人能制得住他。
他趴在地上,双手拷后,一条黑色的制术绳捆住他的双手和脖子,让他只能被迫目视前往,不能回头,也不能左右乱看。
男孩骂得上头,也没注意到有人绕着他看了好几圈。
他身边的小胖子倒是会服软:“大哥,大哥,别杀我们,我们是好人啊,我们就是想问你们借点子弹,借点车,我们真不是贼,咱们有话好好说!同为人类,何必自相残杀啊!”
黑脸男孩破口大骂:“别求他们,他们占了我家,他们还理了!”
“王小跳!我跳哥,我的祖宗,您可别骂了!”
小胖子欲哭无泪。
“我就骂!”
黑皮男孩脖子抻长,骂道:“你们有种就杀了我,别想用邪魔歪道的法子折磨我们,老子做鬼也回来把你们车胎全放气!”
“嘿!瞧给你厉害的!”
白小河哒哒跑过去,上去给他屁股来一脚:“做鬼还给我们车胎放气,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啊!”
男孩不服气:“我管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我家!”
“你说你家就是你家啊!这年头,谁抢着了就是谁的,不信,你问问这地方知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小河觉得这就是个大傻子,还想再给他屁股来一脚,却被人给按住手肘。
他一抬头就看到小郎哥。
郎萍萍见罐罐和魏承没有动作,也怕真伤了自己人,赶紧拦住白小河。
白小河回头看一眼,朝着罐罐挥手:“快过来!我们抓到贼啦!”
郎萍萍蹲着一边给男孩解绳子一边说:“你先冷静,我们不会伤害你,我问你,你是不是从裕城避难所出来的?”
男孩是个犟种,闭嘴不答,倒是那个小胖子连声说:“是是是,我们是避难所出来的!”
“避难所被尸潮包围,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逃出来做什么?”
男孩呸道:“关你毛事啊!”
“跳哥,你快闭嘴吧。”
他身边的小胖子都要吓尿了:“鸣哥不让你跑出来,你非要跑出来,鸣哥找到你第一件事就是扒了你的皮!”
听到“鸣哥”这二字,罐罐再也忍不住了,慢慢走近这四人,左右猎人也自动给他让路。
如果在路上遇见,可能会认不出来,可在这小子自报家门的前提下,那就是越看越觉得熟悉。
分别时他才四五岁,多年过去,大家从孩童长成少年,变化得不仅有长相,声音还有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