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河跪在病床旁,颤抖地握住哥哥的手。
温热还有脉搏。
他忍了又忍,泪水夺眶,贴着哥哥的手:“哥哥……哥哥……”
病房里只有白小河的压抑的哭声。
渐渐的,他冷静下来,也想起在哥哥病发前发生的一件奇妙又怪异的事情。
“罐罐……”郎萍萍和白小河异口同声。
罐罐低声道:“你们和我来。”
病房恢复静悄悄。
周鼎像是没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魏承,小心翼翼地将白小江放在病床上,又温柔地给他盖好被子。
“周鼎。”
魏承淡声道:“有什么打算。”
周鼎双目透着死寂,沙哑道:“留在这里,等他醒过来。”
魏承看得透彻:“封闭A城区,控制猎人大队,驱逐实验室,是他们固权的第一步。”
“人人都说,崇山回来的人不是恶人,我也保留这个意见,他们是不会伤害你的数万猎人和幸存者,他们只是容不得你。”
周鼎在地下城威望太高,医院中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任谁都看得出周鼎“爱美人不爱江山”,美人若有故,他怕是会追随着一命呜呼。
可问题是白小江没死。
周鼎就变成崇山掌权人掌心的一根小刺。
魏承冷淡道:“我有办法让白小江醒来。”
周鼎终于有了不是照顾白小江的动作。
他侧脸看向魏承。
那是一双含着泪和绝望,痛苦的男人眼睛。
“你从来不说空话。”
周鼎眼底血红,死死盯着他。
他了解魏承这种人。
冷漠又漠然,无情又有一丝真情。
同样地,他也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