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欣赏二字,拍打的手劲也加大了些。
“恭敬不如从命。”
江嵩请老者先行,安静等待御书房外,笑着抚了抚被拍皱的肩头。
道不同不相为谋。
傍晚回到华丽空旷的府邸,江嵩接过管家递来的书信。
是女儿的家书。
臭丫头每次来信都会故意气他,别人家里的是小棉袄,他家这个……
江嵩揣好信,未拆先哼,快速走进书房,在灯盏下反反复复阅读信上的内容,最关心的是女儿的身子骨是否康健,其次是女婿到任后是否顺遂,再有就是魏家人是否友善。
信上都有提及,唯独没有提及小夫妻之间的感情是否升温。
江嵩手敲书案,提笔落字,先是一通气势汹汹的提醒,提醒女儿不可不珍视眼前人,随后是娓娓道来的叙述家常。
中年男人嘴角带笑写完回信,装进信封,派人连夜送去扬州。
落日熔金,江吟月陪着魏萤走在江花潋滟的岸边,妙蝶和新来的婢女杜鹃跟在后头。
四人走走停停,欣赏江花红似火的落日景致。
倏然,一道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询问。
“逐电可好?”
江吟月扭头,见一身铅白衣袍的寒笺牵着马路过。
“是你。”
江吟月快步走过去,笑盈盈的,没有冤家路窄的不快,她还记得寒笺上次托起魏钦上马的人情,虽然对于一个武夫而言是举手之劳,但很多人都会吝啬举手之劳。
“逐电挺好的,就是有某人在扬州,不方便带它出来兜风。”
“无需意有所指。”
在严竹旖的事情上,寒笺的护短显而易见。
江吟月撇撇嘴,找回了与之相处最熟悉的感觉,目光一扫,打趣道:“这身衣裳挺适合你的。”
白色淡化了男人的凶悍。
寒笺抱拳咳了声,有种壮汉羞于被人夸赞的赧然,这时,两人身后传来魏萤懊恼的呢喃。
“忘记带一味药了。”
这意味着,四人要快速返回宅子,也会败了大家闲庭信步的雅兴。
魏萤很是内疚,无措地捏着斜跨的药包,“嫂嫂……”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