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钦剑法刚柔相济,虚实互换,出其不意。
卫溪宸接下数招后,再次舞出剑花,重影叠叠,势如破竹,日光在剑刃和剑脊间反射出一束束光缕,射向魏钦双眼。
烈日刺目,魏钦侧头避光,在一阵白芒中,感受到对方的急速逼近,不说虎虎生风,也是矫如蛟龙。
众人发出惊呼。
剑光消失时,卫溪宸斩断了魏钦手中长剑。
可攻势并未就此打住,剑刃划破魏钦脖颈。
魏钦以断剑抵住,有温热血珠自侧颈流淌。
卫溪宸占据了上风,可众人再次惊呼,攻占上风的人无法动弹。
只因魏钦徒手接住被砍断的剑尖,抵在卫溪宸的心口。
富忠才惊吓过度,双手捂住脸颊,“快住手!”
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魏钦退后,折叠手中断剑,抱拳道:“微臣输了。”
折断的剑尖上残留一抹鲜血。
“承让。”
卫溪宸插剑入鞘,没有在意周遭的喝彩和恭维,即便他的剑刃靠近了魏钦的脖颈,魏钦的剑尖也指向了他的心口。
这一场没有输赢。
不过……他的佩剑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是寻常长剑比拟不了的。
论起来,魏钦是吃亏的。
日暮时分,众人乘车各自返回家宅,魏钦也没再留宿衙署,回到了魏宅。
多日不见的小夫妻在小院里对望。
江吟月快步走到魏钦面前,抬手碰了碰他脖颈的伤口,“怎么回事?”
“没事。”
“剑伤。”
江吟月听说了太子今日在老太妃的庄园犒劳功臣的事儿,也清楚文臣武将聚在一起时常会切磋比试,或是文采,或是武艺,魏钦受了剑伤,定然是被人所伤。
“不要瞒我。”
“与殿下比剑,被殿下所伤。”
江吟月视线下移,看向他缠了白布的左手,立即掰开他的手指查看,火气直冲脑门。
“他是故意的。”
“不是。”
“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