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嘻嘻与秦大师畅聊,心里在滴血。
而拿到还魂丹的太子殿下,将盛药的小匣子交给富忠才,径自离开,没打算寄给外祖。
灵丹妙药,噱头罢了。
回到驿馆时,侍卫副统领匆匆迎上前。
“布政使派下属将殿下寻找的人送到了。”
卫溪宸温淡的面庞一凛。
听闻太子被名声“照将”不得不现身典拍的小县主拉着江吟月哈哈大笑。
“我跟你说……”崔诗菡笑得前仰后合,“逼太子五万两买孝顺的名声,商会会长真是高明。”
坐在屋顶的江吟月问道:“商会会长有那个胆子?会不会有人推波助澜?”
“也有可能。”
才不管是谁在推波助澜,身心畅爽的崔诗菡灌下一口酒,“得知太子被坑,那叫一个痛快!你也知道,太子一向谨慎小心,外人几乎没有算计他的机会,这是遇到高手了。”
江吟月托腮,没有崔诗菡的畅快,对卫溪宸的感情已淡如水,无论他经历了什么,都掀不起她的心湖涟漪。
“县主!县主不好了!”
崔诗菡被管家吵到,不耐烦地呛道:“嚷什么,慢慢讲。”
“龚先生落在太子手里了!被送入衙署大牢!”
“!!!”
晌午火伞高张,暑气逼人,崔诗菡顶着烈日直奔衙署大牢,毫无意外,被狱卒拦在铁栏外。
隐约可闻铁栏内传出龚先生的惨叫,崔诗菡怒道:“让开!”
认出少女的身份,狱卒一改好声好气,强硬道:“非亲非故,不可探监!”
“谁说非亲非故?”
崔诗菡推了狱卒一把,娇小的人力气颇大,“旧识故人,前来探监!”
“探监龚飞,需要太子殿下首肯。”
看似火冒三丈的少女抖开银鞭,怒指衙役,“让不让开?!”
银鞭“啪”的一声,抽打在空气中。
可在太子的指令下,再具气势都成了虚张声势,狱卒不慌不忙地道:“抱歉,按规矩办事。”
“啪!”
“啊!怀槿县主打人了!”
手臂挨了一下的衙役倒在地上。
闻声跑来的狱卒们意欲夺鞭,被县主府的扈从们拦下。
两拨人大打出手。
带着虹玫等女护卫赶到的江吟月急忙道:“将他们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