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的卫溪宸站定,气定神闲地回道。
江吟月松开猫,任它落在脚边。
念念……亏他想得出来。
“魏钦呢?”
他们不是一同落入暗阁的!
卫溪宸的语气冷了下来,“去寻出口了。”
“去哪边了?他可有受伤?”
江吟月急着见到魏钦,关切的话脱口而出。
卫溪宸没回答,抱起小狸花装进袖口,拉着江吟月一同寻找出口。
“放开我!”
“危急关头,事急从权,你让孤丢下你?”
腕骨被攥得生疼,江吟月拧了拧手腕,敌不过对方的力气,她冷笑一声,“林知府还躺在那儿呢,殿下也别丢下人家啊。”
曾经温软的小妮子变得牙尖嘴利,卫溪宸那张冠玉面微微泛白,他加大力道,拽着江吟月向前走。
“这里处处暗藏危险,别跟丢了。”
“放开我,自重!”
卫溪宸没有回头,黑暗遮蔽了他眼底的情绪,流窜至攥紧的指尖上。
即便在危急关头,储君对官眷的关心也的确过了,是该自重的,这些他都清晰明了,可就是松不开攥住的那截细细腕骨。
他也曾这样握住过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可被握住的女子恨不得他能紧一些,再紧一些。
“太子哥哥不握紧我的手,我可要跑了。”
清脆带嗔的嗓音,与此刻清冷的声音交织成箭,刺进他的心口旧疾。
卫溪宸蓦地握紧,将人拽到自己身边。
“跟上。”
江吟月趔趄向前,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恼怒之下,忘记身份,弯腰去咬他的手。
卫溪宸拧眉,感受着手背传来的痛觉,可他还是没有放开她,直到魏钦的声音从黑暗处幽幽传来。
“殿下吓到内子了。”
“魏钦!”
江吟月直起腰,用力去甩卫溪宸的手,意料之外,轻松脱离桎梏。她寻着声音跑去,没等靠近“声源”,就被魏钦揽住腰身。
身体不受控制地跌进男子的胸膛。
熟悉的凛冽气息让江吟月悬着的心落了地儿。
“可有受伤?”
黑布隆冬的,江吟月只能靠一双小手去探索魏钦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