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魏钦,不留活口。”
魏钦抬眸,远远瞧见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大抵是这次刺杀的领头。
一个个衙役倒地,囚犯更是难逃一劫。
魏钦腹背受敌,脸上不知流淌着何人的血。
在被三人齐力逼至一棵杨树前,他以刀横挡三人刀锋,借力脚踩树干向上移动,旋即腾空翻身,落在马背上。
“驾!”
马蹄踏血,一骑绝尘。
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只有他能引开他们,剩下的衙役和犯人才有可能保住性命。
领头的斗篷男大喝,“追!绝不可失手!”
数十黑衣人吹出口哨,召唤自己的坐骑。
可一匹匹坐骑在听到另一记婉转怪异的口哨声后,竟失了判断,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跑。
平日幽静的树林,被马蹄声震碎宁谧。
吹过口哨的魏钦纵马疾驰,放出响箭。
响箭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炸开在天际。
黑衣人相继稳住马匹,沿着魏钦所乘马匹留下的蹄印继续追逐。
从晌午到日暮,被一再堵截去路的魏钦跌下马匹。
所乘马匹被人以绳索绊倒。
斗篷男子再次现身在一棵树上,“杀!”
一名黑衣人飞身下马,手起刀落,砍向倒地翻转试图起身的魏钦。
“砰!”
仰面的魏钦手举火铳,铳口烟缕袅袅。
黑衣人倒地,手中钢刀脱落。
刀身反射一缕霞光。
“火铳?”
被晃了眼睛的斗篷男子侧过脸避开光线。
魏钦手握江吟月悄悄塞给他的火铳,调转铳口,直指树上的头目。
“砰!”
穿破血肉的疼痛袭来,魏钦翻身躲避,吐出一口腥甜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