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溪宸靠墙抬眸,几分酒醉慵懒,“他没有。”
“拒绝得了吗?”
“盐运使一职,他拒绝得干脆利索。”
“危及性命,如何胜任?”
“官场到处是风险,不愿冒险,大可致仕。”
江吟月懒得听他诡辩,更不愿与醉酒的人掰扯是非,她上前两步,握住绮宝的前爪,作势将它拉下卫溪宸的腿。
离得近了,在闻到龙涎香和黄酒交织的独特气味,她身心都在排斥。
绮宝委屈巴巴地哼唧着,耍赖趴在卫溪宸的脚边,摇晃起自己的大尾巴。
江吟月指着它,不忍责怪又不得不吓唬道:“你不走,我走。”
绮宝立即站起来,咧嘴妥协,可一感受到她温柔下来,又立即趴回去。
卫溪宸看着江吟月的侧颜,已许久不曾这般近距离地打量她了。
饱满的额、挺翘的鼻、灵动的眼、雪白的肌、小巧的耳、婀娜的……
动作快于意识,他突然握住她的小臂,“念念。”
江吟月随即甩开,直起腰冷冷睥睨双眸迷离的男子。
卫溪宸靠坐在酒铺泛旧的墙上,微仰脸庞,并没有抵触她的不友善,他又伸过手,强行握住那截小臂,不顾她又甩又推,将人扯进怀里。
“念念。”
“放开我!”
卫溪宸坐着不动,一只大手扣住江吟月失去平衡的身体,钳制她起身的动作。
阴暗逼仄的小酒铺,不见店主夫妇的身影,前门后院布满隐匿踪影的暗卫。
江吟月用手肘杵在男子的心口,奋力挣扎着,“卫溪宸,你没醉!”
心口旧伤传来剧痛,卫溪宸忍着不适,按住江吟月的背。
椅子腿发出摩擦声。
“汪!”
绮宝一口咬住卫溪宸的衣摆,用力向外拽,尾巴不再晃动。
卫溪宸顺势起身,将江吟月困在自己和酒桌之间,“念念,回到孤的身边,嗯?”
重新开始。
酒坛器具落地,在“叮叮当当”的碎裂声中,传出清晰响亮的一记巴掌。
“啪!”
打偏了储君英俊如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