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安身体僵了一下。
说真的,第一次。自回现代第一次。
这戒尺谢璟弄来摆在这里一直起威慑作用,根本没动用过。
即便夏行安犯事,现在也有其他的处理手段,不至于用这些。
“很久没有,受不住?”
谢璟又落了一下才抬眼看人,夏行安一只手早已经扣上自己的卫衣一角。
自打离开庆朝,他感觉自己的五感逐渐真实起来,先前无论受伤还是如何,感知起来总有些麻木,现在却是真真切切。
对疼的体会也深切起来,当然不止于现在落下来的戒尺。
“有点。”夏行安深吸一口气。
“那为什么还要打游戏?觉得我不会罚你?”
谢璟表情淡了淡,握着戒尺的手微微用力。
“吃准了现在的我不会对你动手?”
总觉得这话不太对劲。
夏行安慌忙睁眼,摇头:“不是。不是。没忍住。”
“不就是吃准了我不会对你动手吗?”谢璟突然笑了声,“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明白。”
“我不是。”
见谢璟这样,夏行安顿时慌了。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我今天绝对不会再摸游戏。”夏行安慌不择言,“不行以后没有你的准许我都不打了。”
眼看目的达到,谢璟当即扬起戒尺落了一下。
夏行安吃痛,轻呼出声。
“你别这样,别生气。我害怕。”夏行安垂下头。
“害怕?夏总还会害怕呢?”
谢璟突然出声打趣,夏行安也没叫话掉到地上,“毕竟是陛下,哪能不怕。”
“怕也不见得你听话。”
谢璟也没停手,瞧见这人因为隐忍而不断冒出的汗渍,到底停了手。
本来就是警告地,狠了也不方便。毕竟晚上还有事情做。
“行了。”谢璟将戒尺收起来,转而拿起桌面上的手机,直接递给夏行安。
“啊?”
夏行安不解,谢璟没多说话:“打开,打局游戏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