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你只住一天,我还不能养狗了?”顾灵满不在乎地说。
周启默了片刻,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顾灵口气冲冲地:“当然是你一声不吭走了以后啊,还是阿姨告诉我的。你从来不说,我怎么知道。”
周启听了,又沉默了。
顾灵不信他听不出话里的不满,可他就是对当年的不告而别避而不谈。
没劲。
顾灵转身,没碰周启倒的水,另拿了个碗倒水喝:“我要养狗,你另找地方吧。”
安静。
半晌,身后传来小声嘀咕。
“要外面的野狗,都不要我。”
顾灵:……
哪跟哪,这家伙怎么变得怨妇似的。
顾灵回头:“嘟嘟囔囔说什么呢?”
就见周启满脸堆笑。
“没事。其实,狗养久了就不过敏了,你看我一点事也没有。这叫自然脱敏。”
好像是有这种说法。
他过敏好了,顾灵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周启又说:“我还能帮你一起照顾它。名字起了吗?”
顾灵:“叫有剩。”
周启:“寓意很好,我们确实很需要有剩。”
顾灵补充:“周有剩。”
周启往后挺了下脖子。
“嗯?随我姓啊?”
他憨憨地笑起来。“那,我是爸爸了。”
顾灵:?
爸爸?
你怎么想的。
“我才是爸爸,你俩是兄弟,辈分别错了!”
但周启已经把小狗举着,进淋浴间洗澡去了,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举着小狮子去登基呢。